闻砚瞥了一眼祝余脖子上的痕迹,道:“可以,你想住到什么时候走都行。我平常不住这,你需要什么就跟管家说。”
见闻砚起身走向门口,祝余问道:“你要走了吗?”
“嗯。”闻砚嗯了一声,留给祝余的背影无情至极。
后面几天,闻砚没在别墅出现过,倒是家庭医生又来过两次。
家庭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他也没有理由继续赖着不走。
离开别墅时,他的内心极度迷茫,那一夜的疯狂,除了身心俱疲的痛苦之外,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助益。
或许是他和闻砚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了吧。
如果信息素匹配度高于95,即使闻砚不爱他,也极有可能因为过高的信息素匹配度而对他的气味和身体着迷。
管家询问道:“祝少爷,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祝余摇头,“谢谢您的好意,很多天没出来了,我想走一走。”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想回祝家。
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什么,他就恨不得死了算了。
祝余刚走出别墅区,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小少爷,赶紧上车吧,您不在的这几天,老爷天天念叨您。”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不是他轻易能躲掉的。
祝余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俯身钻进了车门。
快速倒退的风景令祝余再次回想起幼年时光。
十岁以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跟着母亲生活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不算难熬。
虽然学校里经常有人因为他没有父亲而嘲笑他,欺负他,但只要一回到家,看见母亲温柔的目光,他依旧觉得生活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