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闻砚收到了检验结果。

果然,如他所料。

他让人查看了监控录像,但很可惜,监控并没有拍到下药的镜头。

不过,从管家发给他的监控录像来看,祝余昨晚的反应确实有点反常。

昨晚好友杨帆借用他的别墅办派对,他本来不打算来的,得知顾墨也会来后,就也过来了。

因为顾墨在场的关系,他不想表现得太不近人情,别人敬酒时,他基本上没怎么拒绝。

祝余昨晚大部分时间都跟着顾墨,但视线经常在他身上流连,他昨晚注意到了,但并没有多想。

顾墨喝醉后,被杨帆扶着进了二楼最东侧的那个房间。他不想再跟其他人周旋,就也回了自己常住的那间卧室。

管家发给他的视频里,祝余在他的卧室门口徘徊了几分钟。

祝余的视线一直在卧室门和走廊游移。

他似乎是看见了什么,然后拧开门把手,进了他的卧室。

闻砚进入监控室,将二楼走廊的录像拉到祝余进入卧室之前。

同一时间,上楼的人有五个,祝余当时看的人是谁?

带着这个疑问,闻砚回了卧室。

或许是他的脚步声惊醒了祝余,祝余从床上坐起时蹙着眉头嘶了一声。

闻砚:“你昨晚真的喝醉了?”

祝余眨了下眼睛,哑声道:“有点醉,但意识还算清醒。”

闻砚又问:“为什么不直接进来?在等药效发作?”

祝余辩解道:“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我本来想提醒你的,但我只是祝家的私生子,有些人我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