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你怎么能不回家?”飞机在盈江机场落地后,苏青砚让人把礼物提到了车里。
似曾相识的景象。
“你不也没在家吗?”周程觉得苏青砚大过年的来盈江就是自讨苦吃。
“我在家呀,这不是我家吗?”苏青砚满意的看着那塞了半车的礼物。
“按你这个逻辑,我在岷城也是在家。”周程坐进了车里,兴致不高的说。
“以后过年我们两地轮流过?反正也不算远。”苏青砚看着快速向后移动的街景。
其实也算不上是景色,北方的冬天,路边的行道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天色也是灰蒙蒙的。
“你们以后不回兴海了?”周程觉得苏青砚突然有些落寞,就握住了他的手。
“回去也什么都没了,不回了。”苏青砚收回目光,笑着对周程说。
“你别太难过……”周程后悔自己提起这个话题,大过年的给苏青砚添堵。
“我没难过呀,你在哪我就在哪,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苏青砚的笑容在周程眼中被放大,这句话直戳他心尖上的软肉,麻酥酥的感觉由心脏传到四肢百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很快他们就到了周程父母的家,大门口已经贴上了对联和福字。
周程忐忑的按响了门铃,又开始复习各种情况下的回话。
程木兮开门后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跟家里一直毫无联系的周程现在竟然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