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他身边,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可马后炮又有什么用?
“小周,回病房休息吧,你伤的也不轻。”苏崇霖见周程那一身伤,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程现在又开始相信玄学了。之前他们在寺里求的手串,苏青砚的那条在美国断掉了,他一直说要再过去求一条,但因为各种事情,始终没有去成。
看来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拖。
周程决定回到岷城就立刻去一趟和岩寺。
苏青砚在监护室被几个主任教授轮番上阵协同治疗,最后终于维持住了生命体征,代浆血也缓慢的输进了身体里。
周程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实在撑不住,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左手腕才被固定好,刚才情急之下又被自己挣开,现在一直叫嚣着疼痛。
周程用右手握住左手腕,身体靠在了墙上,悔恨的情绪抵达了顶点。
以后再也不跟着苏青砚一起胡闹了。
“周医生,你先去把手腕处理一下吧,我看好像都肿起来了。”陆泽犹犹豫豫的对周程说。
周程摇头拒绝。
“你这手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青砚肯定会伤心的……他没准会让整个医院陪葬……”
周程苦笑了一下,这的确是苏青砚能说出的话。
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听到了。
“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周程最后还是离开了监护室门前,回到病房继续接受治疗,临走前陆泽把一直没来得及还给他的手机递到了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