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被惊的说不出话,他拼命挣扎,想挣开手上的绳索,手腕上马上就渗出了鲜血。
“咳咳,没事,小爷有防弹衣。”
苏青砚见周程那被吓的魂不守舍的表情,连忙开口解释。
“你眼睛,在流血。”周程动作剧烈,甚至想把自己的手重新弄骨折,好脱离绳索的桎梏。
苏青砚在来东澜的直升机上,就已经穿上了防弹衣,虽然这衣服能抗住子弹的致命伤,但缓冲过后的冲击力还是让人吃不消,他现在被震的整个胸口都在闷痛,破碎的弹片飞溅到脸上,鲜血流了满脸。
武警们迅速上前,护住了他们,也为周程解开了绳子。
周程双手颤抖着去查看苏青砚眼睛上的伤。
“好像没什么事,我眼睛看得到,就是血太多了,才一直闭着……”苏青砚始终闭着左眼。
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他也不清楚弹片到底划伤了自己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过于紧张的神经让他一直想说话,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不敢稍有松懈。
周程也好不到哪去,根本不受控制一直发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苏青砚的脸颊,两人的血渍也不分彼此的混在了一起。
枪击声,火药味,血腥味与肝肠寸断的情愫糅合在一起,共同构成了这如同世界末日般刻骨铭心的时刻。
“小砚!”苏崇霖跑到了他们身边。
苏青砚草草看了他一眼,就对着他身后的张局一字一顿的说:
“给我把那架直升机轰下来。”
张局愣了一下,这大庭广众下,明显违规的事情该怎么操作?
“快去!轰下来!”苏崇霖也不耐烦的大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