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苏青砚这才又感觉到那已经翻江倒海胀痛的胃,用手掌用力按了按。
陆泽破天荒的没有磨蹭,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市局。
“青砚,你没诓我吧?”
陆泽赶到时,见苏青砚一改往日的风度翩翩,甚至有些邋遢,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你昨天为什么不回复他?”苏青砚眼底越来越红,心脏又开始毫无节律的跳动起来。
“我……我喝多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陆泽觉得自己真冤,陪苏青砚喝酒倒成罪过了。
“张局,你来看一下周程的行动轨迹吗?有初步结果了。”
苏青砚立刻跟在张局的身后来到了刑侦支队。
陆泽皱着眉头跟着他们走在最后。
“周程昨日早7时从家里出发去往岷城医科大学,7时49分到达,12时56分从肝病实验室离开,14时16分抵达静湖地下停车场,停留1小时01分后离开,15时58分回到家中,至今日凌晨1时57分,与两名嫌疑人离开小区,最后一次发现目标车辆是于4时14分,在岷城与东澜的交界处。分析目标车辆轨迹,他们的目的地可能是东澜港口,或是荆云国际机场。但机场可能性不大,毕竟要通过重重安检。”
“他们要出境?”苏青砚敏锐的察觉到。
不是绑架吗?难道不是简单的花钱赎人?自己到底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你们接到绑匪的电话了?”苏青砚接着问道。
张局面不改色,但警员却面露难色。
“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苏青砚狠拍了下桌子。
“青砚,镇定。”张局向他走了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怎么镇定?周程现在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镇定?!”
苏青砚挣开了张局,喘着粗气向外走,但在门口却停下了脚步,他扶着门框,转身问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