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证物袋。
苏青砚刚才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周程的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激烈打斗过的痕迹,地板上血迹斑斑,之前被自己撞坏的滑雪板也彻底断成了两截。
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心如刀绞。
自己扇他一巴掌都后悔了好几天,被人打成这样,简直……
苏青砚刚要进去,却被拦在了门口,警员递过来一双鞋套,让他穿上。
苏青砚穿上鞋套后才被同意进门。
警员们都在紧张忙碌的取证,当他看到一个警员把周程的手机装进了袋子里时,想过去拿,结果被拒绝了。
警员见他那愤怒又悲伤的表情,连忙对他保证,采集好信息后第一时间就还给他。
现在苏青砚终于拿到了周程的手机。
手机沉甸甸的躺在手掌中,好像有千斤重。
他们两个确定关系后,苏青砚就在周程手机里加上了自己的面容解锁,周程说自己的手机随便他怎么翻都行,但苏青砚一次都没有私自翻看过。
今天是第一次。
他手指发抖的点开了通话记录。
最后一通是今天上午何助打给他的,无人接听。
他又点进了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普外二病房,之后是肝病实验室,然后才是自己。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在微信上说话了。
苏青砚向下翻看,谷逸在今天早上给他发了微信,大致意思是自己昨天说的话有些重了,但他状态的确不好,等调整好了就快点回实验室,这个课题还挺需要他的。
周程在实验室出差错了?是因为自己吗?
苏青砚又急又气,继续向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