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快围过来劝架,可又不敢深说,毕竟姜家和苏家,哪个都惹不起。
苏青砚挣开了过来拉架的韩星竹,顺手也给了他一拳,然后指着姜星曜的鼻子说:
“识相就赶快滚,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
姜星曜被他这一顿操作搞得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对着苏青砚的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苏青砚!你发什么疯?”
苏青砚被推了个趔趄,要不是被韩星竹拉着,就摔倒在地了。
他稳了稳身子,再一次向姜星曜冲了过去。
姜星曜这次有了防备,躲过了苏青砚的攻击,双手迅速钳住了他的双臂,腰部发力,身体猛地一转,就把他举了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
虽然姜星曜在姜家格格不入,但姜家每个人都接受过行家里手的系统训练。姜星曜不喜欢这些,但如果真打起来,他也从来没有输过。
苏青砚没想到平时游手好闲的姜星曜这么深藏不露,刚要翻身起来,就被姜星曜揪着领子骑在了身下。
“苏青砚,你他妈就是有病。”
霓虹灯闪烁在昏暗的包房内,不断变换的灯光照在他们紧绷的脸上。
包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气在弥漫。
姜星曜见苏青砚那愤怒仇恨又鄙夷的眼神,觉得这人实在是无趣,挥拳揍了几下后,总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姜少……差不多行了……”
周围人战战兢兢的劝架。
虽然平时姜星曜脾气不小排场很大,但他也没有这么失控的大打出手过。
今天着实被苏青砚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惹怒了。
“姜少,苏少。哎呦,别打了别打了,苏少,快起来,苏少。”
经理闻讯赶来时,苏青砚还在被姜星曜按着打,经理连忙示意保安拉开姜星曜,亲自扶起了苏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