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苏青砚睁开眼有些迷茫的问。
“靠垫舒服吗,苏总?”周程说完翻了个身活动了几下被压酸的手臂。
“我刚才梦到自己从地狱之门跳下去了。”苏青砚一骨碌爬起来,双腿迈到周程身体两侧,跪坐到他面前。
“梦是反的。”
周程不动声色的向上移了移身子,躲开了要被苏青砚碰到的重点部位。
但他的动作没能逃过苏青砚的眼睛,苏青砚按住周程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动,腰稍稍用力就撞了过去。
“这里不冻屁股。”
周程推开苏青砚,坐直了身体,然后正了正衣服领子,一本正经的说:
“回家吧。”
“不来点刺激的吗?”
苏青砚抬头看了看,越来越觉得这里位置绝佳。银河在头顶闪耀,不时有几颗流星划过,仿佛置身旷野,以天为盖地为庐。
“回家。”周程又重复了一遍。
他完全拒绝在公共场合发生这种事,甚至产生想法都是罪恶的。
“生气了?”苏青砚见周程这么严肃,停下了解扣子的手。
“回家再收拾你。”周程站起来,然后伸手去拉苏青砚。
苏青砚内心清楚得很,周程平时古板的性格都是伪装,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是另一个极端,一旦显露出来他都要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