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你到我这儿挣年薪吧,老李那边我去跟他说,在我这儿你有大把时间搞科研。”
“徐主任,挖人呢?”苏青砚终于听明白了一件事,立刻插嘴。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徐主任难得对苏青砚笑了笑,他虽然跟苏崇霖是多年好友,但对他这个嚣张跋扈的儿子一直不敢恭维,再加上苏青砚最近反复住院的根本原因,更是戴上了有色眼镜。
当他隐隐约约知道周程跟苏青砚的关系后,又替周程觉得惋惜,怎么平素严谨的医学高材生,也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现在又开始被周程的各种想法所吸引,甚至想把周程挖过来,一起搞几篇sci。爱屋及乌,看苏青砚也顺眼了许多。
“徐主任医术高超,要我自己说,我早就痊愈了。”苏青砚见徐主任也开始看重周程,又嘚瑟起来。
“你得好好谢谢周程,周医生为了你这病,都连续熬了多少个夜了。药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到医院,你那饱经风霜的肝脏马上又能重获新生了。”
“周医生,你要我怎么谢你?”苏青砚笑着问周程。
周程听他那不怀好意的语气,立刻皱眉用眼神警告。
徐主任看到他们竟然打情骂俏起来,尴尬的笑笑就离开了。
药物空运过来进到医院后,周程全程监督,最后亲手给苏青砚挂上了药水。
“这药怎么这个颜色?还挺好看的……”苏青砚抬头看着淡紫色的液体一点点输进了自己的血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