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开车去实验室时还是有些忐忑,自己车的前后分别是两辆挂着武警牌的越野车,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总瞟向副驾上银色的箱子。
很快周程就被带到了一处挂着一个私立医院名头的研究所,武警没有跟着他一起进去,而是守在了门口。周程打开密码箱后,就看到了那袋淡金色的粉末。
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依靠不了任何人了,只能孤军奋战。
某私立医院病房。
苏青砚不敢违背周程的医嘱,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动一下都战战兢兢。今天是徐主任来查房,看他这么规矩,欣慰的说要跟苏崇霖夸夸他,孩子真是长大了。
苏青砚撇撇嘴,他可不想还被当做小孩。
陆泽最近把他的画架搬了过来,现在正坐在阳台的落地窗边,画着外面的小花园。
徐主任查过房后,苏青砚又挨了一针,被抽了好几管血。他皱着眉头边用棉球按着边唠叨陆泽真是不靠谱,除了画画什么也不会。
“对呀,我就是除了画画什么也不会。”陆泽继续挥着画笔。
在他的画布上,小花园不再是枯枝积着白雪,而是一片郁郁葱葱。
“陆泽,我昨天梦到边祈了,你最近有他消息吗?”
苏青砚今天早上早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回忆了半天梦境。梦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座雾气缭绕的高山,风一阵阵吹过,雾气在山间翻腾,像是一层轻纱,山峦的轮廓若隐若现,倏忽间金色的阳光劈开了这浓雾,山上恍惚有人向他招手,遥远的距离本该看不清人脸,可苏青砚却清楚的看见那人是周程,而阳光照射进来的方向,闪过了边祈的身影。
边祈也是他的高中同学,当初他们三个在校园里是有名的三剑客,后来更是一起去英国继续读书,可边祈却在大一的暑假退了学,给他们两个留下句“进山修行”就真的杳无音讯了。
“边祈?你怎么突然梦到他了?”陆泽放下手中的画笔,起身走到苏青砚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