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放下画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把围裙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向陆太太走了过去。
“我就是个假洋鬼子,妈妈你也越来越年轻了。”
陆泽笑嘻嘻的说完后轻轻抱了抱陆太太,然后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两个吻。
“你爸爸呢?”
陆太太还是无法习惯陆泽的亲昵,借着把包递给侍者的由头跟陆泽拉开些距离,然后就走向了他的画。
“爸爸带着姐姐出去了,马上就回来。”陆泽也跟着她来到了落地窗旁。
陆太太原本以为陆泽在画风景,没想到看了一眼就受到了视觉冲击。
画面上是一个溶洞里的地下河,穿着黑色长衫戴兜帽的人坐在河中的小舟里,手中的火把是画面里唯一的光源,石壁上和河水里零星盛开着妖艳的红色花朵,整个画面都透露着压抑的诡异感。
“你这画的什么?”
陆太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她觉得再再看一会儿会被这致郁的情绪吞噬。
“新画风,尝试一下。”陆泽拿起画笔蘸上了血红的颜料,在兜帽人的肩膀上画了一朵小花,然后抬头继续对着陆太太人畜无害的笑。
“好……”陆太太没做什么评价。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慢慢接纳了陆泽,虽然陆泽常年在国外,但每次回家也都是其乐融融,有时候甚至比陆坤还黏人。
“妈妈,你别动。”
陆泽突然叫住了陆太太,陆太太疑惑的看向他。
陆泽搬了把椅子过来,让陆太太落座,然后重新走到画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