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不提,你去吧。”
周程佯装被他打倒,顺势推着苏青砚的腰帮他下床,眼神里都是宠溺。
“周程我真是被你这层伪善的面具骗到了,谁知道你心内这么……暴虐……”苏青砚回头看着周程与昨天判若两人的眼神嘀咕着。
周程只是看着他笑,没有再开口。也的确,心底最深处的施虐因子被他藏的很隐蔽,到现在还没有谁真正见识过。
白天在床上窝了一天,夜幕降临时苏青砚才又重新活了过来,晚上有个酒会要应酬,他正磨着周程陪他一起去。
“这场合我去不合适。”周程一直在拒绝。
“是个珠宝晚宴,我想给我爸挑个翡翠,你给我参谋参谋,到时候我跟他说是你挑的。”苏青砚又搬出了苏崇霖。
“我可买不起……”周程一听到翡翠两个字,头更大了。
“他有一套十八罗汉的手把件,前阵子摔裂了一个,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石头,再给他雕一个。”苏青砚在衣帽间里挑着西服。
“你带我去也没什么用。”周程当人型衣架给他提着衣服。
“有用啊,我去显摆显摆。”苏青砚勾了勾周程的下巴,然后把一套西服塞到他手里,“你穿这个。”
周程被苏青砚连哄带强迫的换好了衣服,胸前又别了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胸针,他看着这个小配饰,心里默默算着自己要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攒够钱买得起。
“这我要是弄丢了怎么办?”周程还是觉得自己受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丢了就丢了,咱们家不差这一个小东西。”苏青砚又找出一只手表给周程戴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