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你刚做完手术?”苏青砚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周程按了回去。
“卧床休息,别起来。”
以苏青砚现在的指标,还是不适合长时间的飞行,监测下化验,有下降趋势再走是最稳妥的,也不是周程不信任美国的医疗,只是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还说我?卧床休息的不应该是你吗?能不能先想想自己啊周程?”苏青砚看到周程右胸侧挂着的引流袋,里面都是暗红色的血液,手臂也缠着绷带,急得差点又飙出眼泪。
“我真没事,刚才医生让我看手术视频了,没碰到血管和神经。”周程甚至有些激动,“小苏,他们真的用达芬奇了?”
“什么达芬奇?”苏青砚又跟不上周程的节奏了。
“达芬奇手术机器人,我医院有一台,根本轮不到我看,想学都排不上队。”
站的时间有些久了,周程觉得呼吸开始不畅,才又躺回到床上。
“哥,你乖乖养病,回去我就给你买一台。”
苏青砚心里嘀咕什么达芬奇拉斐尔米开朗基罗,你要星星都给你摘下来。
一切都安稳下来后,苏青砚拿出手机给苏崇霖发了个消息。
-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在兴海也注意安全。
-等我回去再仔细问你。
苏青砚又威胁的加了一句。
病房里始终有个保镖守着,病房门外、走廊里和电梯间也都安排了保镖,苏青砚和周程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疾病和伤痛也让两个人很快就入了睡。
第二天,苏青砚被房间里的谈话声吵的醒了过来,倒不是因为声音多大,而是一直持续不断的说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