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本身就是欧洲人骨架,比苏青砚高出半个头,周身乏力的苏青砚被他这么一压差点摔倒。
“行了行了,现在不应该是你安慰我吗”苏青砚拍着他肩膀。
“他们不让我跟你说,可是我不能不告诉你。医生说你是肝损伤,严重了会肝衰竭,常见的原因都不是,你到底干什么了”陆泽跟着他一起坐在病床上,看着苏青砚苍白的脸,和已经稍稍凹进去的脸颊。
苏青砚听到他的话后想了一会。
“真这么严重”
陆泽眼圈红红的点头。
“何助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药。”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胡闹的人吗”苏青砚想了想又说,“我滑雪板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滑雪板”陆泽没想到他能恋爱脑到这种程度。
“何助在外面吧你把他叫进来,然后你把滑雪板给周医生送过去。”
陆泽被安排了任务马上就出发了,助理看到他红着眼睛出去就清楚苏青砚肯定是知道了。
“小苏总。”助理忐忑的走进病房。
“你们为什么瞒着我,有意义吗”
“苏董—”
“别用苏董来搪塞我,把律师叫来,我要拟遗嘱。”
“小苏总,不至于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