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脸上噙着笑。
“这个项目规模不小,需要我帮你协调资源吗?”
“暂时不用。”傅辞摇头,“团队框架我现在有了初步想法,团队成员也在物色了。前期调研和方案深化,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薄靳言点点头,不再多问。
吃晚饭,傅辞主动提出要帮忙收拾,被薄靳言按住了手:“忙活了一天,你去休息就好,或者看看书,这里放给我来就行。”
傅辞没有再坚持,操控着轮椅来到了卧室内的书架前。
书架不同以前空荡,反而还填的满满当当。
他抽出一本建筑杂志翻看,厨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和薄靳言偶尔哼着的不成调的曲子。
傅辞笑了笑。
看来,这有个心情比自己获奖时都要好的人。
收拾完厨房,薄靳言泡了壶茶端到客厅,在傅辞身边的沙发坐下。
电视开着,播放着晚间新闻,但两人都没太认真去看。
“今天在会场,”傅辞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杂志,“有人过来问我,为什么选择这么个小项目重新开始。”
薄靳言倒茶的动作顿住,转过头看他。
“嗯,你怎么说?”
“我说,建筑不分大小,只分用心与否。”傅辞翻过一页,“这个图书馆虽然小,但它在社区里,每天都会有很多孩子和老人去看书,而且老城区也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做好它,比做一个华而不实的地标更有意义。”
薄靳言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柔软成一片。
他认识的傅辞,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追求虚名的人。
“你说得很对,”薄靳言将茶杯递给他,“而且,这个项目只是一个开始。”
傅辞接过茶杯,指尖碰到薄靳言的手,两人都没有立刻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