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程屹也调侃他,说他现在完全是柔情铁腕,杀伤力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这天晚上,薄靳言有个重要的海外客户即将回国,所以走之前办了一个晚宴,回来得也有些晚了。
他以为傅辞已经睡了,所以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傅辞还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打在他面前,似乎正在整理资料。
“怎么还没睡?”
薄靳言脱下外套走过去,带着关切。
“马上。”傅辞头也没抬,手指快速地将几张图纸归类,“下周有个小项目要跟客户见面聊一下细节。”
薄靳言在他身边停下,看着他现在已经颇有些老板范儿的侧脸,嘴角微微咧着。
他没有出言制止,只是问:“需要我送你过去吗?或者让司机”
“不用。”傅辞合上文件夹,操控轮椅转过身,“助理会安排,很顺利。”
他说很顺利的时候,眼神平静,带着久违的、属于他自身能力的笃定。
薄靳言看着他,忽然发现那个曾经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人,正在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速度,重新变得完整和强大。
而他能够参与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那就好。”
薄靳言笑了笑,俯身很自然地在傅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
“嗯。”
傅辞应了一声,耳根微热,也操控轮椅向卧室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