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薄靳言一边换鞋一边问,他将食材拿进厨房,依次摆放进冰箱内。
他看了一眼傅辞,目光扫过那本书。
“书找到了,你看看有没有缺页。”
“嗯。”
傅辞应了一声,指尖划过熟悉的封面和书脊。他抬头,看向在厨房里开始忙碌的薄靳言,问了一句。
“你一早就去找了?”
薄靳言洗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含糊地回答:“嗯,去得早,没人注意。”
他并不想多谈傅家那个地方,转而问傅辞:“早上想吃什么?煎蛋还是蒸蛋?”
“都行。”傅辞低下头,继续翻动书页,过了几秒,又添了一句,声音依旧不大:“下次可以让别人去。”
毕竟自己虽然说是罚薄靳言,但却没有明确的说非得让他自己去。
薄靳言手里正握着鸡蛋,听着这话心里痒痒的。
他强行压下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故作镇定地敲开鸡蛋:“不麻烦,我去拿很快。”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和烤吐司。
薄靳言做菜的技术明显娴熟了不少,边缘焦黄,蛋黄都是溏心的。
两人安静地吃完,傅辞便又沉浸在书和图纸里。
薄靳言收拾完碗筷,也没去公司,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平板处理邮件,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边的身影。
傅辞没有那么瘦了,身上也长了些肉,穿起衣服来也不显得单薄。
对此,薄靳言十分满意。
阳光逐渐爬上整张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