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不再过问,只是静静地看着。
当车子驶入那个安静、绿树成荫的园区,停在那栋装修还未完善还是个水泥房的三层小楼前,傅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薄靳言下车,照例熟练地把他安置到轮椅上,推着他走向入口。
缓坡平滑,玻璃门无声滑开。
空旷、明亮。
夕阳的光照的整个大厅金灿灿的。
毛胚的状态也掩盖不了空间的开阔和设计的用心,尤其是那些圆滑的转角和预留的宽敞通道。
薄靳言推着他,慢慢地往里走,穿过一个空荡但格局清晰的空间。
“在这里光线最好。”
“那边可以隔开。”
“这边是电梯,空间很大,通往楼上。”
他的介绍依旧简短,甚至都有些干巴巴的,远不如他在商业谈判上的挥洒自如。但每到一个关键点,他都会稍微停顿一下,观察着傅辞的表情和反应。
傅辞始终沉默着,目光从一面墙移到另一面墙,从一扇窗看向另一扇窗。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轮椅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
直到薄靳言把他推到那个朝向树林的房间。
“这里,”薄靳言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想用来做什么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勇气,下定决心要把礼物送给喜欢的人。
他从轮椅后面走到傅辞面前,蹲下身,让两个人的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这个姿势让他显得不再那么有压迫感,反而透出些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