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负责煮面,动作依旧带着点不熟悉的认真,但比前几次都要从容了许多。
程屹则把买来的早餐摆盘,眼神时不时瞟向厨房那个围着并不合身的围裙、专注盯着锅里的高大身影,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傅辞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看着他们忙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指上,暖洋洋的。
面条很快就出锅了,清汤卧蛋,配上程屹带来的几样精致早点,倒也摆满了一小桌。
“尝尝看。”薄靳言将第一碗面放在傅辞面前,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傅辞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
他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了一点,包括薄靳言煮的那碗味道只能算普通的面。
程屹一边吃着自己带来的虾饺,一边观察对面的两个人。
薄靳言的注意力几乎全在傅辞身上,看他吃了什么,吃了多少。而傅辞,虽然话少,但对薄靳言这种近乎直白的关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排斥,偶尔还会极其自然地让薄靳言帮他拿一下远处的醋瓶。
这种自然而然的互动,比任何亲密的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程屹心里啧啧称奇,忍不住开口调侃:“靳言,你这面煮得进步空间还挺大啊。”
薄靳言闻言,说了句:“有的你吃就不错了。”但说完,他便立刻看向傅辞,等待着最终裁决。
傅辞正小口喝着面汤,闻言抬眸,看了薄靳言一眼,又淡淡扫过程屹,语气平铺直叙:“还行。”
就这么两个字,薄靳言紧绷的嘴角瞬间松弛下来,甚至隐隐有上扬的趋势,就像得到了最高褒奖。
他转头看向程屹,眼神里带着点明显的“他说还行”的得意,完全把程屹刚刚话里的调侃都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