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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用!”

薄靳言猛地抬头吼道,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但随即又转变为巨大的哀求,“他会更难受的,别用求你们别用。”

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再让傅辞承受任何以往他认为对傅辞好的治疗手段带来的失控与痛苦。

他转而用尽全力,小心地将傅辞颤抖挣扎的身体连同手臂一起,轻轻地却不容挣扎地环抱住,将他整个人护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他那些可能伤害到他自己的动作。

“没事了没事了”

他将脸埋在傅辞汗湿的颈窝,声音哽咽得厉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安慰自己,“我在这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怕不要伤害自己求你了。”

傅辞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但并不是因为被安抚,而是因为体力耗尽了。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虚弱的身体让他很快脱力,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破碎的呜咽。

眼泪浸湿了薄靳言的衬衫,那微弱的哭声像一把锯子,凌迟着薄靳言的心脏。

医护人员趁机迅速上前,重新为他接上必要的设备。

薄靳言始终没有松开手,他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这具颤抖的身体,仿佛抱着全世界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物。

他看着护士重新将针头刺入傅辞另一只手背的血管,看着那些电极片再次贴回他的皮肤,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逐渐恢复平稳。

整个过程,傅辞没有再剧烈反抗,只是闭着眼,偏着头,无声地流着泪,仿佛已经彻底放弃,又像是沉入了另一层更深的绝望。

警报声解除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傅辞压抑的啜泣声和薄靳言沉重痛苦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