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薄靳言的夫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精准劈开所有虚伪喧嚣的惊雷,清晰地撞入每个人耳中,“自始至终,有且仅有一位。”
他停顿了一秒,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痛楚:
“傅辞。”
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被这接连的重磅消息震得魂飞魄散。
然而,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
“嗡——”
“嗡嗡嗡嗡——”
台下,此起彼伏的手机震动声,如同预兆不详的蜂群,在同一时间持续地嘶鸣起来!
人们被这诡异的同步性惊住,下意识地纷纷低头。
下一秒,无数道混杂着错愕、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嗜血般探究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齐刷刷地射向了台上刚刚扔下最终宣言的薄靳言!
薄靳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程屹的脸色在瞬间惨白得如同鬼魅,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只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放大,呼吸骤停,脸上血色尽褪。
他猛地抬头看向薄靳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毁灭般的慌乱,嘴唇剧烈哆嗦着,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薄靳言一把狠狠夺过那部仿佛烫手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