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小姐的香水味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闷闷地疼。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伪装成沉睡的模样。
薄靳言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黑暗中,他的目光落在傅辞蜷缩的背影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他似乎想伸手确认什么,指尖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比以往更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声音很轻但却也清晰的掩盖了房间里所有的声响。
傅辞缓缓睁开眼,看着窗外渗进来的、冰冷的月光,眼眶酸涩得厉害。
那一下温柔的掖被角,此刻更像是一种讽刺。
第二天开始,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再次竖立了起来,甚至比以往更加厚重。
薄靳言明显察觉到了不同。
他照例在早餐后进入傅辞的房间,傅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而是始终低着头,视线牢牢锁在膝头的书本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吝于给予。
他开口问话,得到的回应不再是轻声的“嗯”或“好”,而是更长久的沉默,或者极其简短、近乎敷衍的点头或摇头。
午后,薄靳言尝试着像之前那样,将工作挪到傅辞房间的沙发上来处理。
傅辞却在他坐下后不久,便低声对旁边的佣人说:“推我去透透气。”
或者说:“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一次,两次……
薄靳言看着再次被推离房间、只留给他一个沉默背影的傅辞,脸色逐渐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