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那只冰冷的手机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他缓缓地松开手,看着掌心里的手机,又看向那扇虚掩着的门。
刚才他是承诺了吗?
还是…只是醉话?
傅辞不知道。
但他知道,胸腔里那股盘旋不去的空茫和冷意,似乎在那个带着酒气的、模糊的承诺里,被驱散了一点点。
这一夜,他睡得意外安稳。
而隔壁房间,薄靳言倒在床上,酒精带来的睡意席卷而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想——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带着怯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望着他的眼睛。
比会所里所有的灯红酒绿,都要亮。
第38章 夕阳正好
宿醉带来的头痛如约而至,但比生理上的不适更让薄靳言在清晨醒来时感到一丝莫名心绪不宁的,是脑海中残存的、关于昨夜归家后的模糊片段。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望着他的眼睛,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还有他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近乎承诺的“不会这么晚”。
他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试图用冷静的逻辑将那些画面归类为酒精作用下的失常。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异常清醒地知道,并非全然如此。
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却抓了个空。
他的私人手机不见了。
记忆零星回笼——他似乎把它随手放在客厅,后来……好像带进了傅辞的房间?再后来……
他皱紧眉,印象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