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走到他身边站定。
傅辞察觉到,微微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程屹叫我去打台球。”薄靳言开口,语气如常,像是在陈述一项日程,“你要不要去?”
问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
那种地方,嘈杂,人多,烟雾缭绕,怎么看都不适合傅辞。
傅辞显然也愣住了。
他看着薄靳言,像是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去台球俱乐部?和他一起?
“只是坐着。”薄靳言补充道,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那边…应该比酒吧安静点。你想去的话。”
他给了选择,但目光却落在傅辞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观察。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希望傅辞答应还是拒绝。
傅辞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轮椅扶手。
上一次去俱乐部,虽然紧张,但最后那声“谢谢”和回来时车内短暂的平静,似乎……并不全是糟糕的回忆。
而且,这次是白天,而且是薄靳言主动问的。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很轻:“好。”
薄靳言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试探的样子,心头那点因为自作主张邀请而产生的微妙烦躁感,悄然散了些。“嗯。我去换衣服。”
俱乐部的室确实比酒吧包厢宽敞许多,也相对安静,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