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挥手让他安静放下。
傅辞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时间在沉默的厮杀中流逝。
阳光偏移,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棋盘上。
最终,傅辞那片冒险冲出的黑子还是没能逃脱被吃掉的命运。
但因为它的存在,薄靳言不得不调动了部分兵力,让傅辞在另一条战线上意外地稳住了一点阵脚,虽然依旧是大劣的局面,却不像昨天那样一败涂地。
最后一子落下,胜负已分。
傅辞看着棋盘,微微喘着气,像是进行了一场体力透支的奔跑,眼神里却有一种极淡的、陌生的光亮,混合着疲惫和一丝意犹未尽。
薄靳言没有立刻收拾棋子。
他看着棋盘,忽然问:“如果这是一栋建筑,”他指了指那片因为黑子的冒险而被迫调整的白棋区域,“这里的结构,你会怎么处理?”
傅辞愣住了,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
他茫然地看向薄靳言。
薄靳言的目光却落在棋盘上,仿佛真的在请教一个专业问题:“承重、流线、视觉平衡。被意外打乱了原有规划,如何补救才能达到最优?”
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片区域,瞳孔微微聚焦。
那些黑白棋子在他眼中,似乎慢慢褪去了厮杀的意味,开始抽象成点、线、面,构成空间与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