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合上书,将其放到一边,目光重新落回棋盘,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傅辞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嗯。”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很久以前。”

薄靳言不再追问。

他执白,先行落子。

清脆的敲击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今天的对弈似乎有些不同。

傅辞依旧生疏,思考的时间很长,但落子不再像昨天那样全然被动和慌乱。

他偶尔会因为一步显而易见的坏棋而微微蹙眉,在下一次轮到他时,会尝试做出细微的调整。

薄靳言依旧步步紧逼,但他的攻击不再像昨天那样纯粹是为了碾压。

他会偶尔停顿,看着傅辞陷入长时间的思考,并不催促。

有时,在傅辞落下一子明显会导致局势更快崩溃时,他会抬起眼,看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傅辞有时会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缩回,重新盯着棋盘,半晌,默默换一个位置落下。

虽然往往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什么?”在一次傅辞再次犹豫着想要自投罗网时,薄靳言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没有不耐烦,只是纯粹的疑问。

傅辞的手指停在半空,茫然地抬眼。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薄靳言用指尖点了点棋盘上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或者看到了,却不敢走?”

傅辞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盯着那个位置,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复杂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