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想去
几天过去,傅辞的状态似乎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起色。
低烧未再反复,进食量虽仍少得可怜,但至少能维持稳定。
更重要的是,那种萦绕不散、令人窒息的彻底绝望感,仿佛被那日窗边的阳光晒化了一丝缝隙,透进一点稀薄却真实存在的空气。
薄靳言几乎成了傅辞房间的固定摆设。
他依旧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但场所从冰冷书房换到了这张离床不远的沙发。
沉默仍是主调,但那种沉默不再是铜墙铁壁,偶尔会被一些极其简短的、功能性的对话打破。
“水。”
薄靳言会自然地将温水杯推近。
“……冷了。”
他会伸手试温,然后唤人换一杯热的。
“药。”
他甚至能在那声极轻的呓语般的要求后,准确地将药片和水递过去,仿佛成了条件反射。
这天下午,阳光再次洒满窗台。
薄靳言从文件中抬头,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床上的人。
傅辞正望着窗外,侧脸在光线下显得依旧苍白,但似乎少了几分死气。
鬼使神差地,薄靳言合上文件,站起身。
傅辞听到动静,视线转回室内,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安静的困惑,看着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