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程屹又打来电话八卦。
“怎么样啊,薄总?您那‘全方位生命保障系统’升级得如何了?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吧?”薄靳言拿着手机,看着窗外,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平淡,但说出的内容却让程屹愣了半天。
“换了种粥。调整了空调温度。解决了药苦的问题。”
程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靳言,你是在养媳妇儿还是在调试精密仪器啊?还‘解决了药苦的问题’?你怎么解决的?给他研发了新口味吗?”
薄靳言皱起眉,不悦于程屹的调侃:“只是提供了冰糖和蜂蜜水。这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程屹笑得更大声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行行行,解决方案,有效就好,有效就好。不过……哥们儿,你就没觉得,你现在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劲儿,比盯你公司财报还上心吗?”
薄靳言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他立刻冷声反驳:“胡说八道。这只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
“是是是,避免麻烦。”程屹的语气充满了不信,但也没再戳破,“总之,人没事就好。您继续‘优化方案’,小弟我不打扰了。”
挂了电话,薄靳言却久久无法平静。
比盯财报还上心?
怎么可能。
他只是……只是更注重细节和预防性措施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却无法完全忽略心底那一丝被程屹勾起的、细微的慌乱。
他走到傅辞的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透过门缝看着里面。
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是管家根据他以前的专业找来的一些建筑类的图册,但他只是漫无目的地翻着,眼神依旧空洞,并没有在看。
只是这样一个安静的、甚至有些麻木的画面,却让薄靳言刚才那丝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他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