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被他突然提高的声调和逼近的气势吓得脸色更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祈求他离开。
薄靳言看着他那副仿佛要被自己生吞活剥的恐惧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比来时更加决绝。
门被关上。
傅辞独自躺在床上,心脏因为惊吓而狂跳不止。
他完全无法理解薄靳言刚才那怪异的行为。
读杂志?然后又突然发火?
这又是新的折磨人的方式吗?是为了让他更加困惑和害怕?
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感觉刚刚那短暂而古怪的“沟通”,比完全的寂静更让人感到不安和疲惫。
门外,薄靳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沟通?
促进配合?
简直荒谬透顶。
他根本做不到。
那个房间,那个人,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仅吞噬着生命,还吞噬着他所有的冷静和效率。
也许他最开始的想法才是对的——彻底隔离,交给专业人士,只问结果。
可是……那句“猝死风险”和傅辞刚刚惊恐哀求的眼神,又像两股相反的力量,拉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