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界如何喧嚣,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而此刻,在池家老宅,池母看着电视上《仵作与寺卿》的报道,脸色复杂。

她不得不承认,吴所畏的演技确实不错,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戏子。

吴母调查过吴所畏得到的资源,除了一开始他儿子帮忙拿下的广告代言,两部剧都是吴所畏自己拿下的。

明明可以靠他儿子拿到更多优秀的剧本跟代言,却非要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看得出来池骋是真的很喜欢他,若是自己一直阻拦,可能还会激起儿子的逆反心理。

不如像对待汪硕一样,不反对,不支持,两个人也许走着走着就散了。

反而她的干扰,倒给两人创造更多的机会。

也许是该重新考虑一下了,她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

汪硕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仵作与寺卿》的庆功宴采访。

画面中,池骋自然地搂着吴所畏的肩膀,面对镜头从容不迫地说着戏剧和现实要分清,那维护的姿态再明显不过。

“呵。”汪硕苦笑一声,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他落寞的轮廓。

他拿起手机,翻看着相册里那些偷拍的池骋的照片。

机场偶遇的侧影,酒会上与人交谈的瞬间,甚至只是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模糊身影。

每一张都记录着他无望的痴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