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路上小心。”
他掏出手机拨打吴母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这太不寻常了,阿姨从来不会不接电话,尤其是他打来的。
“阿姨,您在吗?”池骋提高声音喊道,同时用力敲了敲门,可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池骋的心跳骤然加速,那股不安感迅速扩大。
他不再犹豫,也顾不得维持什么绅士风度和平日里在吴母面前塑造的沉稳形象。
迅速将手中的礼盒放在门口,一把扯松领带,动作利落地脱掉身上的昂贵西装外套,随意搭在院门的把手上。
接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袖子用力撸到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退后几步,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不算太高的围墙,选定了一个借力点。
助跑,起跳,右脚精准地踩在墙面的一个微小凸起上,身体借势向上,手臂伸长猛地抓住围墙顶端。
腰部用力一拧,整个人如同矫健的猎豹,干脆利落地翻进了院子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力量感和紧迫感,与他平日里的商界精英形象判若两人。
双脚刚落地,他甚至来不及站稳,急切的目光便扫向院内。
只一眼,池骋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只见吴母倒在小院的枇杷树旁,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一只手还无力地搭在凌霄花根部,仿佛是在修剪花草时突然脱力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