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吴所畏的旧t恤和短裤,就是有点小。
吴所畏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睡地铺!”
池骋往房间里看了一眼,似笑非笑:“你确定睡得习惯?不会半夜自己爬上床?”
吴所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蔫了,地上就铺了张席子,确实睡不习惯。
可又不能让池骋睡地上,只怕自己说了,对方也不肯。
“我……我怎么就睡不习惯了。”他垂死挣扎。
池骋直接推着他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别折腾了,就睡床。”
吴所畏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你…你别过来啊!”
池骋被他逗笑了,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知道你会不会!”吴所畏小声嘀咕,“你之前还……”
“还什么?”池骋故意凑近。
吴所畏立刻往后缩:“没什么!睡觉!”
他啪地关掉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池骋躺下后,床垫微微下陷。
吴所畏僵着身子,尽量往墙边靠,生怕碰到对方。
池骋就躺在他旁边,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用的是他的沐浴露,就好像…对方身上染上了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