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他故意大声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没有回应。
吴所畏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家具镀上一层冷清的银边。
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杯壁上凝结着水珠。
“池骋?”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小了很多。
依然没人应答。
吴所畏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走过去摸了摸那杯酒,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看来池骋回来过,但又出去了。
“呵,肯定是去哄他的小宝贝了。”吴所畏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还说什么不是第三者,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气呼呼地回房间,脚步声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主卧门大开着,床铺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没人睡过。
吴所畏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在这纠结什么呢?
池骋不在不正合他意吗?
“爱去哪去哪,关我屁事。”他嘟囔着,转身去衣帽间拿了换洗衣物。
恶狠狠地扯出一条毛巾,力道大得差点把整个架子拽下来。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充满了浴室。
吴所畏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