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池骋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惩罚意味,牙齿磕碰间尝到了血腥味。
吴所畏拼命推拒,指甲在池骋脖子上抓出几道红痕,却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池骋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整个人几乎将他压倒在座椅上。
“唔…放…开…”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唇齿间。
就在吴所畏快要窒息时,池骋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吴所畏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丝血迹。
“疯子……”他声音嘶哑,“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抹掉他唇上残留的血迹:“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吴所畏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池骋,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先撩拨的?我一来综艺节目,你就说些暧昧不清的话,现在玩不起的人是你!”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池骋的表情变得异常可怕,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吴所畏知道自己踩到了雷区,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岳悦的事,我可以解释。”良久,池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不必了。”吴所畏冷笑,“你们什么关系与我无关。合约结束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继续当我的短剧演员,你结你的婚。”
“你还真是天真,不会以为真的能这么简单就能结束?我说过,结束得由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