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吴所畏的后颈汗毛倒竖:“庆功宴中途溜走,躲进别人房间半个小时。聊天需要偷偷摸摸?需要避开我?”
吴所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池骋的气场太强了,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池骋突然站起身,向他走来,“算了,先解决另一件事。”
吴所畏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池骋单手撑在他耳侧的玻璃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五个月前,天桥下,你用糖人毁了我一套高定西装。”池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吴所畏瞪大眼睛,所以池骋生气的是这个?
不是岳悦的事?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即使是高定西装,对池骋来说也不值一提,为什么现在才追究?
“那个,我当时以为是城管。”吴所畏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摆摊不容易,以为你是要来打砸我的糖人摊子。”
池骋眯起眼睛:“所以你就拿糖人泼我?”
“不是泼!是丢……”吴所畏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池骋犀利的目光下几乎要消失。
丢跟泼好像没有区别,反正就是他的错。
“知道那套西装多少钱吗?”池骋突然问。
吴所畏的心一沉,完了,要赔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