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兴奋得脸颊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池骋!我们赢了!”他转头对池骋笑道,眼睛亮得像星星。

池骋喉结滚动,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湿发:“嗯,你很棒。”

这亲昵的动作让吴所畏一愣,耳尖悄悄红了。

他慌乱地退后一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第一轮,池骋跟吴所畏cp组赢,现在开始第二轮游戏。”

王导指着百米外泡在海水里的轮胎,“规则很简单,每组派一人推轮胎到另一个人面前,先到者胜!”

“负重冲锋?节目组是打算把我们当牲口使啊?”吴所畏蹲在沙滩上,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半埋在海水里的巨型轮胎,轮胎纹路里还卡着几个贝壳,“这玩意儿装满水得有二百斤吧?”

池骋站在他身后,正用牙齿扯开右手渗血的纱布。

阳光把他投在沙滩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把蹲着的吴所畏整个笼罩住。

他吐掉纱布,笑着问道:“还没开始就觉得自己不行?”

“谁不行,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吴所畏猛地站起来,差点撞上池骋的下巴,“我是担心某些伤员待会哭爹喊娘……”

话没说完就被池骋用没受伤的左手弹了个脑瓜崩。

“哎哟!”

导演担心有出现第一局游戏那样的情况,举着扩音器在远处喊:“规则都清楚了吧?每组派一人推轮胎,先到终点线的获胜!禁止互相干扰,但海浪不算违规因素啊!”

吴所畏揉着额头,突然抓住池骋的手腕。

那只缠过纱布的手背上在渗血,在阳光下呈现出刺眼的橙红色。

“这次我来。”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怕被拒绝,“我送外卖时扛过三箱矿泉水上八楼!”

池骋眯起眼睛,海风把吴所畏的t恤吹得鼓起来,显得他整个人更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