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听到求救的声音,“唰”地一下站起来,麻辣烫碗差点被带翻。
“你想干嘛?”池骋额角青筋直跳。
“有人求救,我去看看!”
吴所畏已经冲出去几米远,衣角随风摆动,“站住!把包还来!”
池骋骂了句脏话,抓起桌上的醋瓶追上去。
“老板,等下来赔钱。”
吴所畏追上去,在转弯角一个飞扑抱住劫匪的腰,两人滚进垃圾堆。
酸臭味扑面而来,他死死攥住对方手腕:“有手有脚,干抢劫的事,你快松开!”
小偷戴着鸭舌帽,反手就是一拳:“多管闲事!”
拳头在距离鼻尖三厘米处被截住,池骋不知何时出现在侧面,醋瓶“咣”地砸在小偷头上,玻璃碎片混着陈醋溅了满地。
“你特么——”小偷突然噤声,因为池骋踩住了他咽喉。
男人逆光站着,皮鞋在月光下反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哪只手想动他?”
他不在乎谁的包被抢,但小偷想要伤害他护着的人,那就是在找死。
“池骋!”
吴所畏看到小偷被鞋子踩得脸色涨红,慌忙去拉池骋,“我们报警就行,别闹出人命!”
警笛声由远及近,小偷趁机挣脱,却被池骋一个过肩摔砸在警车前盖上。
赶来的警察目瞪口呆:“池……池总?”
吴所畏看看警察又看看池骋:“你们认识?”
“去年扫黄打非专项行动赞助商。”池骋嫌弃地甩了甩手腕,总觉得碰过小偷的地方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