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个屁!”吴所畏抓狂地指着床,“你怎么在我床上?”

池骋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看清楚,这是我的床。”

吴所畏觉得池骋不止蛮不讲理,还说话不算数。

“昨天我们说好了的,你睡地上,我睡床!”

“我是打算睡地上,可某些人抓着我的手死活不松啊!”池骋双手一摊,一脸得意地说道。

喝酒有人会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可吴所畏恰恰相反,做过的事情全都在脑子里回放。

池骋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轰”的一下让他想起昨晚开始喝酒后所做的事情。

天呐!

他是被什么鬼魂附体了吗?怎么就拉着池骋的手说怕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故意撒娇!

他强装镇定,耳根却红得滴血,“兄…兄弟睡一张床怎么了,又没少块肉!”

池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吴所畏的嘴角:“既然你说是兄弟,那你在紧张什么?”

吴所畏触电般往后缩,结果“咚”地撞上床头的摄像机。

绝望地捂住脸。

他的一世英名,完了。

吴所畏跑去洗手间,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背。

“这死手,牵谁不好,怎么就牵住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呢!”

现在好了,就算长着十张嘴也要说不清了。

吃完早餐,嘉宾们一个接一个坐上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