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呼吸喷在他耳后:“愿赌服输?”

“我可没答应赌约!”吴所畏梗着脖子狡辩,“而且后面是你做的,不也没有差别。”

池骋突然握住他手腕,拇指摩挲着虎口处被油溅到的小红点:“疼不疼?”

这声关心来得太突然,吴所畏一时语塞,男人掌心干燥温热,身上带着浴露的淡淡香味。

“咳。”汪硕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阿骋,我有些事……”

“没空,要去看小醋包。”池骋头都没抬,牵着吴所畏离开,给他涂烫伤膏。

汪硕脸色瞬间煞白,仿佛听到什么恐怖故事。

那是他跟池骋一起养的蛇,现在他却要带着别的男人去看小醋包。

吴所畏正疑惑,池骋已经拽着他往楼上走:“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池骋还是尊重节目组游戏的,吴所畏手受伤不能碰手,就将分配给吴所畏呵他洗碗的活,一人全都做了。

郭城宇若是看到这一幕,只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池骋小时候就吃一顿饭丢一次碗筷,什么时候洗过碗。

后来,池骋回家吃饭都是用的一次性碗筷。

吴所畏随便套了件灰色背心,头上带着个草帽,绳随着脚步一甩一甩。

池骋靠在迈巴赫前等他,黑色衬衣衬得下颌线愈发锋利,手里把玩着车钥匙。

吴所畏钻进副驾,“它真叫小醋包?不是你临时编的?”

池骋发动车子,嘴角微扬:“见到就知道了。”

车窗外的椰林渐次后退,吴所畏偷偷打量驾驶座上的男人。

阳光透过天窗在池骋睫毛下投出细碎阴影,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人说“你归我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