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暖风突然袭来,他下意识缩脖子:“烫!”
池骋的手指穿过他发丝,指腹轻轻按摩头皮:“别乱动。”
嗡嗡声中,吴所畏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变成一块正在融化的巧克力,池骋的手指就是加热的勺子,慢慢把他搅成一滩甜腻的浆糊。
“池骋。”他突然含糊地喊。
“嗯?”
“你为什么…嗝…总盯着我……”
吹风机停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池骋拨弄他半干的刘海,声音比平时低哑:“因为……”
话还没说完,吴所畏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他摇了摇头,打开吹风机继续帮吴所畏半干着的头发吹干,防止明早起来嗓子不舒服。
吴所畏在睡梦中往床边蠕动,他梦见自己变成祭品躺在礁石上,池骋那条叫小醋包的蛇正缠着他脖子吐信子。
冰凉的蛇鳞划过皮肤,他拼命往后躲,突然悬空——
“不要!”
腰间猛地一紧,池骋的手臂像铁箍般把他捞回床中央,后背撞上温热的胸膛。
“吓着了,别怕。”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受惊的小猫。
吴所畏睁开眼,一张蛇系俊脸出现在眼前,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
他的睡意瞬间清醒了八成,双手撑在池骋的腹肌上,挣扎着要往外退:“松手!”
“再动就掉下去了。”池骋的手没舍得移开,鼻息喷在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