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到代言,那只能证明你没有魅力,毕竟吴老师这段时间粉丝疯涨,只要是他穿的衣服,就算是件t恤都有人跟风购买。我看是池总占便宜了。”林小北翻了个白眼,“这酸味都快熏晕我了。”

他说这话虽有卖好之意,但也是实话。

这人自己没本事,就会说酸话,还不如努力寻找机会,多在镜头面前露几面。

再说池骋那可是霸总,哪里是他们这些素人能得罪的,别人动个手指头就能让他们穷苦一生。

他上次录的视频,池骋也没有说什么,就算是在镜头后面也没有让他删掉。

林小北这几天都在秘密观察吴所畏跟驰骋,发现只要不去针对吴所畏,池骋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但若是有人针对或者靠近吴所畏,那池骋可就不会放过对方。

本来他还想着录制一些跟吴所畏的暧昧画面,在观察下来之后打消了念头。

有些热度没有命赚,他还是比较惜命。

“祭品要挣扎,表现出不屈服的劲来!”导演对着监视器比划,“池总您按住他手腕,对就是这样!”

他一定要抓住这对的流量,尽量多给他们一些镜头。

吴所畏仰躺在被太阳烤得发烫的礁石上,手腕被池骋单手扣在头顶。

男人另一只手抚过他喉结,戏服黑袍的广袖垂下来,像囚笼般将他笼罩。

“昨晚梦见我了?”池骋突然用气音问。

吴所畏瞳孔骤缩,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他下意识挣扎,却扔两人贴的更近,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腿间的热度。

池骋低笑一声,拇指按上他锁骨:“这里,我咬过。”

吴所畏浑身僵住,梦里被咬过的地方此刻正隐隐发烫,仿佛真的留下了齿痕,可池骋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