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把江絮锁在自己的身边,又舍不得他无法接受自然的光照。
人真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
不过这对于司郁淮来说,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江絮像是一颗漂泊的种子,从小到大不知道飘了多远,飘到了何处。
而司郁淮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空地,一片荒芜。
当江絮落下后,终于能够汲取这片土地的微弱营养,开始落地扎根,也终于给这片荒芜带来了绿意。
他们双方都找到了最适合彼此的存在方式。
只有他们彼此能够了解彼此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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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重新开业,一切都没发生任何改变。
唯独名字被江瑞换掉了。
名字改成了简单粗暴的‘一间酒吧’。
韩竞锐评,很符合店主的文化水平。
江瑞没有再跟父母联系,反而在接手这间酒吧之后找到了一点内心的安宁。
每天在一些小事上周旋,看着来放松解忧的客人,心情格外平静。
这天晚上江絮带了好几个同学过来,跟韩竞聊摄影聊得韩竞都没有再去上台。
江瑞带着果盘过来的时候,几个男生看着江瑞说:“老板这么客气?”
这家酒吧很雅致,老板竟然都这么平易近人。
江絮笑了起来,拿起一小块西瓜咬了一口西瓜尖。
清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江絮说:“这是我哥。”
“怪不得这么帅啊!”一个很会说话的同学笑了起来:“谢谢哥哥。”
江瑞笑着抬了抬手,心里莫名有种很飘飘然的感觉。
就像是弟弟带回好朋友回家,对着别人骄傲的介绍。
江瑞这一辈子还从未因为什么事情而骄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