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淮对人向来冷漠狠戾,那是因为他的成长环境铸成他这样的性格。

可是裴沨呢?

裴沨出身优渥,家世显赫,却从小到大都很少表露真正的情绪。

像此刻这样毫无负担的纯粹微笑,大概只有在当初裴沨向他告白,他答应之后才露出过一次。

白绮看到蒋瑜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住。

而裴沨顺着白绮目光看去之后,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收敛下来。

蒋瑜目光几乎一瞬不瞬,这场绑架声势浩大,他根本数不清多少人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

可是自始至终裴沨都没有出现过。

如果他现在跟自己道歉,说只是因为他也受伤了所以才耽搁时间没有来看望自己,蒋瑜想他可以勉强原谅裴沨怠惰的态度。

然而裴沨只是转过视线,像是没注意到蒋瑜一样。

不但如此,他甚至牵起了那男孩的手。

他们俩的关系果然如同蒋瑜当初猜测的那样,根本就不干不净。

蒋瑜挡在裴沨的面前,目光仍旧清冷而漠然。

“裴沨,你们在一起了?你跟这种人在一起,难怪会往医院跑了。”

白绮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盯着蒋瑜看了一眼又觉得跟他一个陌生人多费口舌是浪费时间,便撤回了视线。

但裴沨目光却变得愈发锐利了。

“在国外呆的久了,你连最基本的教养也丢了?蒋瑜,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你用不着用这么拙劣的方式来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