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候,司郁鸣似乎变得更兴奋了。

“就只有这些?我问你,司郁淮说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那他是什么,他跟你说过了没有?”

江絮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那还用问,当然是受害者。”

“可是我们家里已经快要家破人亡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司郁鸣坐在椅子上,目光里写满漠视与傲慢,那笑意漫不经心:“我五叔跟她老婆的死的确是我做的。然后呢?他就开始效仿我的行为,司家那些意外车祸的,跑到国外去的他都跟你说过吗?他终究还只是个会告状的废物吗?”

司郁鸣身体前倾,靠向江絮说:“他有没有跟你提过…白倩姚?”

江絮的瞳孔震了震,盯着司郁鸣。

司郁鸣笑容更加放肆了:“你应该是听过吧?果然他什么都跟你说了。我早就说过了,司郁淮他就是个垃圾废物,所有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会倒霉,你看我五叔,你看白倩姚。

他那个傻逼弟弟倒是逃过一劫,在孤儿院嘛,谁能猜到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郁鸣脸上是真情实感的遗憾表情,还啧啧了两声。

最终他将目光聚焦在了江絮的身上:“还有你……宝贝儿,我看在你是傻逼江瑞弟弟的面子上原本可以放你一马的,但是你跟司郁淮的关系太好了,我真是看不得他幸福,你懂吗?”

江絮抿着唇,心想我懂你奶奶个腿。

我要是懂你我不是也成变态了吗?

江絮又惊恐地盯着司郁鸣,那双骤缩的瞳孔都在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现在才想起害怕是不是晚了一些?”司郁鸣说:“不过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司郁鸣浑身松弛,尤其是在预知了那个梦境之后,就像是提前得知了考试答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