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愤怒的声音简直震地人耳朵疼,司郁鸣有些不爽地‘嘶’了一声。
“吼什么?”司郁鸣说:“江瑞,你到底在生气什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恶心那个杂种,针对他让他痛苦不是我一直以来做的事吗?况且你不是也跟我一起戏弄过司郁淮吗?”
司郁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张扬,说的话就像是鱼儿需要水,天是蓝的云朵是白的一样理所当然。
江瑞被怼地一哽。
司郁鸣还好意思说?
如果不是他歪曲事实误导他,他会刁难司郁淮?他闲着没事儿吃饱了撑的?
不过跟傻逼讲道理,那会显得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江瑞喉咙有些干燥,试图冷静下来。
“司郁鸣,我想你搞错了。我弟弟跟司郁淮只是玩儿玩儿而已,你以为用他就能威胁到司郁淮那你就太天真了。”
司郁鸣只是嗤笑,显然对江瑞的话并不相信。
“如果江絮跟司郁淮只是玩儿玩儿,你觉得司郁淮会放过你吗?江瑞,你到底多大的面子?况且你紧张什么?你跟那个弟弟的感情不是并不深刻吗?”
江瑞简直气地恨不得把司郁鸣抓住暴揍一顿。
他真真正正的有些后悔了。
司郁淮骂的没错,他的确是个蠢货。
因为司郁鸣三言两语的挑拨,他那一身无处安放的正义感都用来欺负司郁淮这个‘私生子’。
得罪了司郁淮,又被司郁鸣这烂货利用,还把江絮也卷进这件事情里来。
自始至终江絮都是无辜的。
但现在,江瑞已经管不了许多了。
江瑞冷声说:“我说过,江絮跟司郁淮没有关系,我们上学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司郁淮喜欢的是蒋瑜吗?”
最近江瑞得到了很多风声,自然也知道蒋瑜对外一直声称他被司郁淮刁难是因为司郁淮对他旧情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