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慢慢地裴沨发现，他把蒋瑜当成爱人，但蒋瑜只把他当成猎犬，单纯享受驯服他的快感。

裴沨无数次纵容他的若即若离，等待他人格成长，但蒋瑜却明明白白把靠近他当成奖励，一旦他做了‘错的事’，就会用很快抽身的方式来‘惩罚’他。

裴沨可以接受这世界上最远的物理距离，却无法接受他若即若离的戏耍。

所以这一次在蒋瑜故技重施的时候，裴沨不想陪他玩了。

可即便是分了手也未必会非做仇人。

至少裴沨是希望蒋瑜能够成长成熟一些的。

可蒋瑜不以为意。

“裴沨，你要是不说清楚，今晚我可就要被这个脑满肠肥的丑逼带走了。”

裴沨目光愈发阴沉，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那个……”

众人回头看去，男生正是刚刚陪在裴沨跟前喝酒的那位。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眉目清秀却带着怯色，强撑着笑意时露出一对小虎牙，透着可爱。

但他表情实在是太过紧张，这笑容也显得很勉强。

他走到陈昶跟前说：“陈先生，您不是才检查过身体说不能动气，还是别发脾气了。这边很吵，楼上视角很好不如先上楼休息一下？”

陈昶这个年纪的男人能有什么病，只不过今天进来时候随口胡诌的罢了。

裴沨看着那男生被场面吓得都有些发抖，又看陈昶被那男生铺了台阶之后勉强收敛了怒意才说：“陈昶，我只帮他这一次。”

言下之意，若是下次再有这种矛盾，裴沨不会插手了。

陈昶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裴沨，我这可是给你面子，换做路人无缘无故给我个嘴巴，你看我玩儿不玩儿死他。”

说这话的同时陈昶眼睛里都透着狠绝，裴沨也相信他并不是干巴巴的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