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叹气:“好吧,他是说过,不过没什么大不了啊,我可以不听话。”

司郁淮心尖泛着一点痒。

江絮有多乖巧,他是最清楚的。

司郁淮睡着的时候将近凌晨,好在后半夜是安稳的。

翌日清晨他起床的时候刚刚准备去沈医生的诊疗室,管家盯着司郁淮说:“少爷,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希望您可以去一趟,您父亲的病况似乎不大好。”

司郁淮眉目冷淡:“我又不会看病,病重了就去找医生。”

专门挑这个日子来找他。

明摆着是要恶心他。

司郁淮对这个纵情声色的所谓父亲可谓是仁至义尽。

他年轻时候不检点,到了这年纪身体不好,所以长时间居住在疗养院。

可惜疗养院这清心寡欲的生活状态实在不适合他,他三天两头都会搞出一些幺蛾子。

如何呢?

司郁淮是什么顾念骨肉亲情的人吗?

以为用点苦肉计他就会心软?

自从来到司家,所有人唾弃司郁淮母亲的身份,说她是恶心贱货。

可他就是被这恶心贱货养大的,对方给了他一个母亲能给出的全部。

为什么没有人骂司家的少爷不检点?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今天生日,司郁淮不想让江絮看到自己乱糟的精神状态,沈医生的诊疗室他也不是很想去。

而他一旦用这种消极的态度面对生活的时候,就说明他的心情真的不太好了。

管家看着司郁淮的脸色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