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淮,真是抱歉,今年我又把你的生日给忘记了。你也应该提醒我一声啊!生日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有人都夸赞司郁鸣是个好弟弟,可是司郁鸣那些拥趸却心领神会帮司郁鸣表达出他的心之所向。
“阿鸣,有这个必要吗?一个站街女的儿子有什么可庆祝的啊!”
“还是别了吧,怪恶心人的。”
“行了行了,忘了就忘了,晦气的事不要提。”
司郁鸣脸上带着无辜又无奈的笑意,摊开手表示那些难听的话可不是自己说的。
所以司郁淮前两年生日排场很大。
司郁淮请来的人几乎都司郁鸣昔日的好友。
经年过去,那些肆意张扬的纨绔早就不如当年气盛。
他们叫司郁淮司总,夸他能力出众,希望可以高抬贵手让他们得以喘息之机。
那卑微低贱的模样简直跟当年判若两人。
司郁淮一口答应,却说:“我可是把诸位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们可以来我的生日送给我祝福。”
那些人明知道司郁淮根本没安好心,却根本不敢跟他撕破脸。
司郁淮显然不是向他们讨要什么生日祝福,比起来更像是看一场电影。
看那些曾经对他冷嘲热讽的人现在多么卑躬屈膝,从他们别扭的微笑,窘迫的奉承中得到莫大的意趣。
连续三年皆是如此。
到最后几乎是到司郁淮的生日他们就会集体有事去出国。
不过没关系,司郁淮可以补办。
他们索性就放弃了,毕竟真是没招了。
没有人期盼司郁淮的生日。
又一次陷入年少时的噩梦,司郁淮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手握凶器利刃,可以所向披靡的大人,却仍旧被遥远的记忆纠缠无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