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司郁淮刻植在骨子里的侵占性,但绝对不是健康的相处模式。
司郁淮只是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那可由不得他了。
万一哪天一个没忍住,把人拐回家关起来……
很难说。
江絮见到司郁淮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走过去问道:“有事?”
司郁淮说:“我有点头疼,你能送我回家吗?”
白倩姚:“???”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这老掉牙的套路,能上当的就是大傻子!】
江絮皱起眉头:“怎么会头疼?很严重吗?”
司郁淮唇角牵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朝着白倩姚微微挑眉,漆黑的眸子里藏着隐晦的得意。
“我不知道,就是很痛。”
白倩姚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小絮你别管了,头疼而已死不了的,他应该习惯了。”
江絮有些无奈:“他头痛就喜欢喝酒,还是要控制一下吧,我先送他回家,明天再出来玩吧!”
没有人比司郁淮更懂江絮。
虽然他是个一点也不敢反抗的小窝囊,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要心软。
况且司郁淮并没有骗人,他的确是有些头痛。
所以——
这天晚上管家见到司郁淮是跟江絮一起回来的。
司郁淮说:“今天很晚了,路很远,明天我让管家派车送你回去?”
江絮看着高悬的月亮,有些不情愿:“那好吧。”
他发消息给江瑞,说自己要睡在司郁淮这里。